1990年3月21日,洪越後來回憶說:“是我生命中值得紀念的一個日子。”因為在這一天,洪越結識了李蘭生老師。也是在這一天,李老師肯定地對洪越和他的母親說:“洪越的病通過練功和調治一定能治好!”同時,李老師還果斷地說:“洪越目前應該把練功治病放在第一位,寧可作業完不成,也要堅持練功。只要堅持練功,身體恢復了,將來還能上清華、北大那樣的好大學。”李老師的這些出自肺腑的炙手可熱的語言,表現了一個普通的智能功老師對人民群眾的疾苦的深切關心和極端負責的精神。然而聽了這些話,洪越的母親當時只在心中暗暗苦笑。不是身為高級知識分子的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才,而是殘酷的現實使她早已不敢存此奢望。可是,這敢於否定西醫治這種病的傳統治療模式和結論的鏗鏘之音,畢竟是漫漫長夜中的一線曙光。
從此,洪越和李老師開始了接觸。
李蘭生老師及其愛人劉淑江老師已習練智能氣功多年,他們家的氣場非常強。在這樣的環境中洪越感到特別舒服,一反多年見人就躲的病態反應,非常主動並饒有興趣地向李老師詢問了不少氣功方面的問題,一點也不感到拘謹。李老師則鼓勵洪越和他母親要樹立好病的信心,並帶著他們練智能氣功“捧氣貫頂法”第一節,然後又給洪越發氣調治約一分鐘。調氣的當天“強迫症”就有明顯好轉,因為洪越先前已看到李老師在做“捧氣貫頂法”時雙手曾按過腳面,後來調治時李老師又用手捏他頭部,他表現得十分平靜,沒出現以前那種好像受到侮辱似的反應。離開李老師家後也並不是迫不急待地回家沖洗頭和手,而是到化工大學校園內散步去了。回家後又直奔電視機前看動畫片,滿臉喜悅的樣子。而在此前不久,他母親好不容易費盡口舌動員他去“國醫堂”做經絡按摩,偏巧洪越看見氣功師按摩前面一位小病號的屁股、腿、腳,給他治時又按捏他的腦袋等處。離開醫院後洪越大發脾氣,狂怒地奔回家用腳猛踹開房門,拼命用水沖頭,沖很久還覺得惡心,他對母親大吼道:“從此你再別想讓我走進“國醫堂”,一想起這樣的事就把我惡心死了!時隔不久的兩次治療反應判若兩人,由此可見李老師給他治療第一天就有顯著效果。自此洪越開始習練捧氣貫頂法,以後又學會了“蹲牆”和“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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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蘭生、劉淑江兩位老師給洪越治病可謂費盡了心血,幾乎隔天就給他調氣一次,有時還天天調。即使他們有事離京去外地,也都約好每天某個時間給洪越“遙治”。
接受智能氣功調治的開始一兩年,洪越因長期不與人交往,又無其他興趣愛好,還是以做“白日夢”為唯一樂趣,甚至怕把“白日夢”治好了反而會寂寞得受不了,所以對李、劉兩位老師隱瞞了做“白日夢”的詳情。往往在老師給他調氣,他得到氣後做“白日夢”的勁頭更大了。後來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治,加上洪越自己也堅持練功,再編故事時就頭暈頭痛,渾身不自在,漸漸地就不編了。
李蘭生夫婦調治的過程中,洪越的病情曾多次出現反復。但不管出現什麼情況,兩位老師的信心從未動搖過。有幾次洪越自述頭疼、渾身關節痛,他母親以為他患了感冒,給他吃感冒藥,折騰了半天一點汗也發不出來。打電話問李老師,李老師肯定地說:“不是感冒,是氣沖病灶反應。”結果那幾次確實不是感冒。
洪越上高中時由於課程緊任務重,迫於學習壓力,開始那兩年總不能按李老師的要求堅持練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時間一長,洪越又持續出現身體疲勞、脾氣煩躁、睡眠差等現象。李老師知道後嚴肅地找洪越談話,問他還想不想接受氣功治療。洪越後來回憶說:“所幸我當時表示的是‘想!”於是李老師再次告誡洪越:“作業可以不做,功卻絕不能不練。”李老師說這句話是非常有膽識的。
(三)
自1990年3月21日開始,在混元氣的滋養和呵護下,洪越終於積攢了足夠的能量,從量變到質變。1992年12月8日晚,洪越又上李、劉老師家,兩位老師同時為洪越組場調氣。在調氣的過程中,洪越產生了要與“強迫症”徹底決裂的強烈意願。那天恰逢陰歷十五月圓之夜,在回家的路上,看著皎潔的月亮,洪越情不自禁地對母親說:“月亮真美,生活真好!”他感到心情十分愉快,似乎回憶起了過去生命中一些美好的事情。一回到家,他就把過去生病時脫褲子用的塑膠紙手套全扔掉了,把夾褲子拉鏈用的鑷子也交了出來,接著馬上又撿起平時最怕的垃圾桶去倒了垃圾,拿起拖把拖了地板,又自己端盆倒水洗腳,使家人興奮不已。這些對正常人來說實在太平常了,但發生在洪越身上,在全家人看來則實在是太不平常了。
1993年夏天,洪越在兩位老師的鼓勵下,參加了秦皇島智能氣功培訓中心開辦的暑期師生班的學習,親身體會到了大氣場的威力並受到了很好的薰陶。
1994年初,由於盼望能上學,洪越決心參加當年5月份的成人高考。對此李、劉兩位老師非常支持。能再度和別人一起坐在明亮的教室參加考試,洪越感到好像又回到了那思維正常的年代,心裏快樂極了。
1994年9月,洪越終于成了北京語言學院成教部英語專業脫產班的一名大學生,開始了住校學習生活。然而由於洪越缺乏學習外語的自覺性和意志力,受宿舍同學的影響,第一學期就迷上了武俠小說。當兩位老師知道洪越在學校看武俠小說後,就對洪越的母親說:“不能把洪越扔在學校就不管了,應該到學校去看看,和老師聯系聯系。”於是洪越不再住校,每天來回坐車上學,這樣他又能隔三差五地到李蘭生老師家接受調治了。
兩位老師在為洪越治療的過程中,除了發氣治療,“話療”始終占了相當大的比重。由於洪越多年不與外界接觸,久而久之形成了比常人更為偏執的參照系,從而不能正確看待、處理他所遇到的許多事情。在洪越練功、學習、生活中出現問題時,李、劉老師總能摸清他每個時期問題的“症結”,按照“心病還需心來治”的思想,從各個方面對他進行教育、開導。該批評的時候嚴厲批評,但有理有據,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該和顏悅色地進行深入細致的談心時,就用啟發性、引導性的話語解除他心中的顧慮。此外,兩位老師還耐心地教洪越如何生活氣功化,如何化懶惰為勤奮,改變不良習氣。洪越對兩位老師的話總是口服心服很願意聽。每次到李、劉老師家接受調治及話療,洪越就像經受一次洗禮,之後總能加足馬力往前奔。在洪越的學習上,李、劉老師不止一次地和他談話,告誡他無論如何要奮鬥這兩年,拿下畢業文憑。他們的話非常衷懇,非常及時,也非常關鍵,總能使他懸崖勒馬,痛下決心好好學習。第四學期初,面對難度明顯加深的八門英語課程,李、劉老師一方面叫洪越及他的母親不要有畏難思想,因為智能氣功人是沒有什麼困難可言的,再難也能成功,要有“能學好”的信心;另一方面給洪越提出了一些具體要求,讓他從戰略上藐視困難,在戰術上重視困難。他們還教給洪越一些行之有效的小功法,並告訴洪越要特別重視練功,尤其是“蹲牆”。
北京語言學院成教部對脫產班畢業生的質量要求很高,每門考試題量都相當大,不停地答卷,時間也顯得緊張。然而洪越的畢業考試發揮超常。據該學院的老師講,洪越的成績由剛入學時的全班倒數第二躍居全班中上。八門課中最高分為90分,最低分是70分。其中兩位美國教師所授的“寫作課”為85分,居全班第二,“英美概況”是90分,為全班第四。“翻譯”和“報刊”都是82分,主課“大學英語”為81分,“口語”和“視聽說”是75分,“聽力”是70分。洪越同宿舍的6位同學中,最終拿到畢業文憑的只有洪越和另一個在八年前就當過英文翻譯的同學。
從1990年3月21日結識李蘭生、劉淑江兩位老師到1996年洪越大專畢業六年多的時間裏,為了治好洪越的病,並把他培養成國家有用之材,兩位老師不知傾注了多少心血。面對名醫專家都無能為力的頑症,面對治病排病過程中的重重困難,兩位老師的信念始終如一,從來沒有動搖過。他們堅信智能氣功能把洪越的病治好,並最終如願以償。
在兩位老師的幫助下,洪越自己也刻苦地練功,不斷地改造自己,完善自己。開始幾年,洪越一練功就眼淚鼻涕一起流,每每都需要母親在一旁為他擦拭。正是在這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排病反應中,洪越的健康狀況一步步改善。在這一過程中,有高潮也有低谷。洪越自己說:“凡是聽兩位老師的話,認真練功、學習,情況就蒸蒸日上;凡是管不住自己,迷戀廣播、電視、報紙、武俠小說,學習練功懈怠,生活沒有規律時,各方面就走下坡路。”所以,每當正邪相爭的關鍵時刻,關鍵的關鍵就是練功。這一點是每一位練功同道應該引以為鑒的。
在這七年多的時間裏,李、劉兩位老師給洪越反復地“話療”、無數次地調治,使他不僅徹底告別了“精神分裂症”、“強迫症”,而且還表現出了驚人的記憶力,用他大學時同學的話說:“洪越的記憶力好得出奇了1”洪越看書速度之快,也非常人所能比。洪越現在最愛看智能氣功的書,每當他看智能氣功的書時兩眼就充滿了靈氣,他自己說,他從智能氣功的書中悟到了人生的真諦。
智能功不僅徹底治癒了洪越的頑症,還一改他以前的懶散、任性,使他成為了一個懂得努力奮鬥、自強不息的人。為了糾正寫字姿勢,他曾把鋼尺綁在手上練字;為了練好功,他曾在“蹲牆”時將鼻子磨出血,曾經兩次“撐臂”耗功達兩個半小時。無論今後的人生道路遇到怎樣的荊棘和坎坷,洪越的母親堅信,只要洪越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地走智能氣功這條大道,就一定能披荊斬棘,勇往直前。
現在洪越已愉快地走上了理想的工作崗位。作為智能氣功的直接受益者,洪越表示,他將以智能氣功的理論統帥自己的生命活動,不斷增長才幹,為民造福。